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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兴在线新闻网     2017-10-20 11:00:21     手机看新闻    我要投稿     飞信报料有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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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大山人的癫狂,半真半假,世人难辨。他有两次著名的癫狂行为,分别是在其出家的第二年和还俗的前一年,发病时初则伏地呜鸣,继而仰天大笑,笑毕又忽地一跃而起号啕痛哭,且歌且舞,一日之间,癫态百出。

这种癫狂表现是疾病还是佯装,外人难以说清。有时八大会不与人交谈,门上还贴一个大大的“哑”字。他是四僧中唯一真正在青年时期经历了国破家亡,由贵族跌入民间继而遁入空门的人,始终以明代遗民自居,毫不掩饰对清王朝的不满。这种癫狂的情绪,与他跌宕的人生密切相关。

八大本名朱耷,他给自己起过多个别号,包括雪个、个山、驴屋,但最常用的还是八大山人,四字连写,形似“哭之”“笑之”。这个别号最早见之于世是在故宫博物院藏《杂画图》册(1684年),本次展览中也收录了此作之一。此册共六开,内容为画竹、桃、蔬果、竹石双禽及猫等内容,动物形象简略夸张,脱离写实而趋于象征,用笔遒劲有力,这也是画家60岁之前作品的一贯特色。

八大山人传为朱元璋第十六子朱权的九世孙,生于明天启六年(1626),出生在书香贵胄之家,少年时即能画青绿山水,“悬腕写米家小楷”。他曾以平民身份参加科举,15岁时成为诸生,19岁时遭遇巨变:明朝灭亡,满清入关,不久父亲去世,他不得不隐姓埋名,逃往西山(南昌西郊)。这样的巨变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打击,他曾形容自己当时的心境:“不是霜寒春梦断,几乎难辨墨中煤。”为了躲避清军屠杀,八大藏身奉新山,几年后出山遇到清政府强力推行剃发令,又开始躲藏。

清顺治四年(1647),朱耷23岁时干脆落发为僧,每日伴随青灯古佛。他拜弘敏头陀为师,除了随其在进贤介冈灯社和奉新耕香院学法,足迹还遍布西山、安义、新建等荒野之地,过的是风餐露宿的丛林生活,修行佛法之余,也参与一些以诗会为名目的遗民团体活动。弘敏死后,他更是常年在外行脚云游。

故宫博物院藏八大山人的《墨花图》(1666年)中,作者自题有一首诗:“洵是灵苗茁有时,玉龙摇曳下天池。当年四皓餐霞未,一带云山展画眉。”这首诗中,八大山人自我开解:你是一颗灵苗,任狂风暴雨摧残也会长成大树;你是来自天池的一条飞龙,如今只是暂避深渊休憩;你在深山里风餐露宿,却有商山四皓的节操,远山正舒展开来,又何必眉头紧锁。这位旧时王孙以蛟龙自比,自我宽慰,蕴含的却是无尽的不甘和愤恨。

八大山人的花鸟画对实物特征常有夸张,造型在似与不似之间,有人称之为那个时代的漫画。他笔下的鸟不是春光花影中的可爱精灵,方形的眼眶中白眼向人,时而昂首耸立、傲视万物,时而形单影只、落寞神伤,大多单脚立于枯树。画中的猫咪近乎几何形状,其他禽类也棱角分明。他的山水画也多为荒凉萧条下的肃杀景色,似是画家对国破家亡的哀悼。如扬州八怪中的郑板桥所评,八大山人的画“横涂纵抹千千幅,墨点无多泪点多”。他在57岁时画过一幅《古梅图》,树根外露,树顶光秃,稀疏的枝杈下垂,整体却挺拔而有生命力。

八大山人的画构图极具特色,画面所画物象不多,极其简练,一树一鸟,清冷寂静,却骄傲倔强,画纸大面积空白,无墨之处却处处都是意境。这种怪诞冷漠的笔锋,撷采众家之长,既有倪瓒构图的舒朗,也有王蒙山水的气势。而它对事物怪诞的描绘,也成为中国独特抽象画的启蒙。八大山人这种洗练的笔法和不走寻常路的造型风格,是画家癫狂内心的艺术化表现,蕴含了生不逢时的惆怅和与世疏离。

《柏鹿图》 轴 (局部),1690年,墨笔,纸本,现藏故宫博物院。八大山人晚年作品,笔法较早期已趋圆融,不似昔日凌厉桀骜

49 岁的时候,友人黄安平为八大山人画像,即《个山小像》。从此,这幅画像长随其身,须臾不离。画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友人和八大山人自己题写的文字。其中有一段自题的文字解释了他中年还俗的理由:发现自己所信奉的佛教,无论曹洞宗还是临济宗,都不能让自己的心灵得以休歇,都不是可以依托灵魂之所,于是毅然脱离桎梏,还俗走本色之路。八大之号是他还俗之后59岁时所改,源自《八大圆觉经》:“四方四隅,皆我为大,而无大于我也。”肆意张狂之态尽显。

对于画技,八大山人从不自傲,只把绘画看作信手涂鸦的“小计”,无视赞美,更不屑卖弄。不过他晚年为了卖画,也常以鹿、鹤、松、桃等吉祥题材为内容,展览中有一幅画家65岁时创作的《柏鹿图》轴。画中鹿的造型依然写意,但笔锋已趋于圆融,不再如昔日那般凌厉桀骜,透露出他心境逐渐平和的迹象。八大山人晚年贫病交加,78岁时还写信向友人求助,说自己手病未愈不能画,又等米下锅,希望朋友稍稍周转,“只手少苏,厨中便尔乏粒,知己处转掇得二金否?”这封短信被收录在《行书十三札》中,此次一同展出。

除了短暂的少年时代,八大山人一直处于颠沛流离的人生窘境,与荒山为伴,对古佛参禅,即使饥寒交迫也不失旧王孙的风雅,“客问短长事,愿画凫与鹤”。有人评价他的遗民身份是“残山剩水之身”,他却说,一觉醒来,自己非僧非道非儒,只是一个以驴为名的画师罢了。

文/周冉

八大山人“谜”之人生:他的癫狂世人皆知,但疾病还是佯装却无人能辨


来源:嘉兴在线—嘉兴日报    作者:摄影 记者 冯玉坤    编辑:李源    责任编辑:胡金波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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